最主要的是,荀老先生还没说到“重点”。
墨画心思微动,眨了眨眼,便道:
“老先生,假如我要‘拆’……不,是要重新炼制一个传书令,要怎么做啊?”
荀老先生眼皮微跳,“拆?”
墨画连连摇头,纠正道:“炼制!”
荀老先生狐疑地看了墨画一眼,低声问道:
“伱不会……打算做什么坏事吧?”
墨画一脸严肃,澄清道:
“老先生,我是太虚门弟子,是遵律守法的好修士!”
荀老先生盯着墨画看了看,发现墨画目光澄澈,神情清正,的确不像是要做坏事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也对……
墨画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就算有坏心思,一枚传书令而已,又能做什么坏事……
再者说了,传书令这种东西,涉及的阵法,极其高深,应用非常复杂,又不是自己说了,他就真能“炼制”出来了。
自己说一遍,他就能学会。
若果真这样的话,教阵法倒简单了。
荀老先生点了点头,大方道:“好,我跟你说一下……”
墨画大喜,“谢谢荀老先生!”
荀老先生见墨画一脸笑容,亲切可掬的模样,心中不由熨帖了不少,便微微笑道:
“传书令的阵法应用,比较复杂……”
“一般画阵法,虽也讲究用墨,用笔,讲究阵媒与阵法的契合,但其实要求都不算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