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太虚门,特长就是阵法!”墨画又道。
顾长怀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岂能不知,墨画是闻人表姐,花了不少灵石,托了许多关系,才送进太虚门的。
说他特长是阵法,就是做做样子,找个说辞罢了。
一个离州偏僻小仙城的中下品的小五行灵根的小屁孩,能精通什么阵法?
还能布下杀阵,坑杀十几个人贩子。
吹牛也要打个草稿。
顾长怀轻轻哼了一声。
墨画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每次他想以诚待人,奈何别人总是不信,他也没办法。
“我阵法真的很厉害的!”
墨画又强调了一遍。
“哦。”顾长怀淡淡道。
不信拉倒……
墨画撇了撇嘴,懒得说了。
顾长怀却想起了另一件事,又问道:“那个蒋老大……临死前施展了御剑诀,威力极大,你竟能毫发无伤?”
墨画刚想开口,顾长怀便截口道:
“你别跟我说,你是运气好躲过去了……”
墨画讷讷道:“我……是想这么说来着……”
顾长怀揉了揉眉心,觉得头疼不已。
问了半天,他根本不知,墨画说的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