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恶要务尽,驱邪要治本。
而河神的力量,却在一点点加强,鱼须也一点点粗壮,身上的邪念,一步步迈向巅峰。
墨画兀自挣扎,可鱼须之上缠着大荒之神的邪念,无比强韧,将墨画捆得死死的。
墨画有点心动。
就像几百年前,剑修刺出的那一剑一样。
“你敢!?”
他神念流转,显化五行法术,金刃、水箭、火球并施,杀向四周的血色鱼须,将其一一切断或是焚毁。
既然难分胜负,墨画便想着不如一窥究竟,所以假装逃向广场,实则施展隐匿术,偷偷折返,破了大殿的门,进了河神真正的“老家”,看到了真正的祭坛。
但河神不曾淹没大殿,必然是因这大殿中,有着和布道根基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的东西。
河神距离较远,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墨画胡作非为,转眼间就将整座祭坛,折腾得狼藉一片。
如今祭坛被毁,梦魇失去根源,渔修一旦苏醒,自梦魇中脱离,必然会动摇整个梦魇的根基。
供桌下,则跪着两个孩子,正是于大河的两个儿子。
大殿门是紧闭的,自己没进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这个“集体梦魇”,由河神构建,但由渔修的信仰支撑。
神念强大,融了淡金神髓,是真正的“神明”之剑。
“你在拖时间?”
墨画皱了皱眉,不过时间有限,他还是先猛吸一口,将河神的邪念,尽数吞入腹中。
如此战了数十回合,墨画虽稍稍占据上风,但却难分胜负,也的确如河神所说,根本奈何它不得。
墨画心道果然。
河神的胸口,被淡金色剑芒破开。
大荒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