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事,顾叔叔,你乔装得天衣无缝,我怎么可能认出你来。”
顾长怀轻轻哼了一声。
墨画想了想,又问:“对了,顾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长怀略作沉思,只拣能说的说了一些:
“人贩子的事,道廷司查了很久了,有一些线索,也一直盯着一些人。”
“这个癸水门的谢流,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这个金公子,你那日跟我说了,我便留了个心,让人盯着了。”
“这几日,谢流和这个金公子,似乎是在碰头,我觉得蹊跷,就亲自来看了下……”
顾长怀微微叹气。
他的确早早来了,戴着斗笠,在外面喝了挺长时间的酒。
只是苦于没证据,他也只能看着,不好下手。
却没想到一眨眼间,墨画和顾安顾全两人,竟随着过江龙来了酒肆。
而后当着自己的面,罪修过江龙,和金公子进行了违禁的丹药交易。
金公子不但接过了人丹,还口出狂言,说自己“贩卖修士,害人性命,私炼禁丹”。
那个谢流,竟还想杀人灭口。
一时间,给了顾长怀一堆抓人的“把柄”。
顾长怀都有些不敢相信。
机会难得,他也刚好顺势出手,坐实罪证,将金公子几人一网打尽,全都抓了起来。
顾长怀看了眼墨画,心中叹了口气,有些感慨。
这次,墨画这孩子,又算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金公子一行人已经被抓,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