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不说话了。
他的神色也难看起来。
进道廷司再说,进道廷司还说个屁!
进了道廷司,就身不由己了,即便不死,受了刑罚,也要脱一层皮。
更何况,高品的道廷司,是有“因果律状”的。
有些话,说过就是说过,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根本抵赖不了的。
在外面还可以狡辩,进了道廷司,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金公子心中暗恨。
这个顾长怀,当真可恶!他根本不在乎你说什么,也不与你扯皮,只一心想把自己弄进道廷司。
到时候自己便是那刀俎之上的鱼肉,任由他顾长怀拿捏了。
一旁的水蓝道袍剑修沉声道:“顾典司,金公子身份尊贵,将他送进道廷司,是否不妥?”
顾长怀瞥了他一眼,“没事,你也要进去。”
水蓝道袍剑修一怔。
顾长怀面无表情道:“癸水门内门教习,谢流,你今日当着我的面,想杀害顾家修士,道廷司执司,太虚门……”
顾长怀瞄了一眼墨画,“……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弟子。”
“你也要跟我回道廷司,把这件事交代清楚。”
墨画有点不开心。
身穿水蓝色道袍的剑修,也是癸水门内门教习的谢流,闻言神色冰冷,目蕴寒光。
顾长怀与其对视,神色依旧是一脸淡然。
谢流笑了笑,但只皮笑,肉不笑,“顾典司,竟然认得我……”
顾长怀似笑非笑,“不认识你,我怎么说你是‘孽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