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人都不可能……”
屠先生惶恐自语。
他想不到任何人,想不出任何方式,能凭借凡人之躯,去窃取神明的尊位,去行使神主的权柄。
任何人,任何方式,都不可能!
甚至“窃夺神权”这四个字,本身就是对神主天大的不敬,别说真的去做,就是想一想,都是在冒大不韪,是在“渎神”!
可神主的权柄,的确失窃了。
神主的威严,的确被冒犯了。
神主的奴仆们,也死伤惨重。
因此,屠先生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跪拜在地,咬牙切齿,但又心惊胆寒道:
“‘人’,绝对做不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这一切,不是‘人’在暗中指使,图谋不轨。”
“而是一尊神明,不,很有可能,是一尊‘邪神’!”
“这个邪神,在与神主为敌,在暗中觊觎神主的尊位,亵渎神主的祭坛,占据神主的权柄!”
“唯有神明,方能对抗神明!”
“这尊“邪神”,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室内的邪念,陡然暴涨。
一股愤怒而暴虐的意志,充斥着四周。
屠先生五体投地,一句话不敢说,一点也不敢动,唯有手指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暴虐消散,气氛平静了下来。
神主并未责备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