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金逸才,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在爹娘长辈面前,或许是个“品行端正,孝亲敬长”的“孩子”。
但在其他修士眼里,他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压下来。
进了道廷司的人,都能捞出来。
墨画一时也分不清,恶的究竟是“邪神”,还是“人心”了。
“你小心些,金逸才睚眦必报,也跟你照过面,他这次受辱,未必不会找你报复。”
顾长怀说完,心怀歉意。
若是能将金逸才在道廷司办了,墨画也不必面临这些风险了。
可惜,他只是个典司,不是掌司。
若是掌司,权柄足够,他必定先斩后奏,宰了金逸才这小畜生!
“嗯嗯,顾叔叔,你放心。”墨画道。
金逸才他倒不怕。
等自己学了十七纹阵法,就更不怕他了。
只是要小心断金门的狗腿子。
不过这也好办。
自己以后,要么就待在宗门,要么就只去二品州界玩,在二品州界,小心一点,断金门也奈何不得自己。
反倒是顾叔叔,估计会被金逸才,乃至金家和大半断金门仇视,说不定还有其他邪神的爪牙惦记。
“顾叔叔,你也小心些。”墨画叮嘱道。
“嗯。”顾长怀淡淡道。
墨画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再怎么说,顾叔叔好歹也是个金丹,还是道廷司典司,也轮不到自己这个小小筑基弟子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