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老先生心中默默道。
“万一这个阵师不画了,想找另一个来替代,更是难如登天。”
而且每副阵法,明明只学了一天,只练过几遍,但过了一晚,又仿佛多练了十天的量,下笔如行云流水,阵纹滚瓜烂熟。
墨画只能天天练阵法,然后其他所有时间,都用来修炼。
墨画心中一跳,问道:
“阵媒则不一样,阵媒服务于阵法,在阵媒上,可以画多种多样的阵法,因此阵媒的功用,由阵法主导。”
但凡有刺头,墨画就“公报私仇”,当场差别对待,给他们布置双倍的阵法功课。
这样正好,墨画也还算满意。
此后,墨画就被荀老先生正式“禁足”了。
“最有代表性的,是灵剑。”
而墨画也有点小心眼。
“这是为了提高炼器效率,扩大产业规模,提升灵器产量。”
“可是……”墨画弱弱道,“我要赚功勋……”
机会难得,墨画学得越发刻苦。
他又解释道,“阵媒和灵器,十分相似,但细分起来,里面的门道就多了,更主要的,还是与修道产业有关。”
荀老先生又把“小师兄”强调了一遍。
墨画闻言恍然,“本质上,都是以‘物’为媒介,在上面画阵法?只不过是人为了方便,做了区分?”
他的时间很宝贵,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领悟阵法的过程中。
“你想下,假如定制灵器上的阵法,仅有少数阵师,乃至一两个阵师才能画出来,这还如何量产?”
荀老先生点头,“是。”
反倒是这种学得差的,越是无知,越爱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