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说的话,墨画肯定会想尽办法去打听,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告诉他,省得墨画浪费时间,耽误修行,又或者好奇心太重,以身犯险。
聊天到此结束。
顾长怀又忙去了。
之后的日子,墨画一边在宗门修行学习,隔三差五,就留意道廷司那边的动静。
可此后一片风平浪静。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就连那群魔修,出没的次数都变少了。
水阎罗也杳无音信。
于家水寨的事,道廷司尽管在查,可仍旧没什么进展。
偏僻的水寨,毕竟不是仙城。
里面的修士又都是穷苦的渔修,平日相对封闭,与外界交集也不多。
被屠灭之后,道廷司为了不打草惊蛇,暂时封锁了消息。
因此这一惨案,仅在烟水河周边,引起了短暂的骚动,之后就渐渐平复,沦为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诡怪谈资。
于家水寨没了,附近的渔修,依旧在辛苦谋生。
道廷司依旧查案,但没什么结果。
烟水河以外,各个仙城一如既往,大小家族也依旧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墨画心情有些复杂。
这种偏僻之地的散修,卑微如水中的浮萍,是枯是荣,是生是死,实际上并无人在意。
又过了一些时日,这件事甚至没引起多少水花,便似乎渐渐被人遗忘了。
但墨画知道,阴影在一点点蔓延……
因果血色又浓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