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喂饱这道法则,估计靠自己慢慢磨练神识还不行。
就是不知到了明年,荀老先生,会不会同意解了自己的“禁足”了。
太虚掌门等着荀老先生继续说下去,可荀老先生的话,到此就戛然而止了。
乾道宗屈居第二。
荀老先生神色凝重,沉思不语。
“若说嫌隙,我也能找出几个,若说缘由,我也能猜出几条。”
从四强赛,到最后决赛,墨画一场不落,全都看了。
墨画微怔,狐疑地看着欧阳枫。
不愧是乾学州界,也不愧是四大宗,底蕴深得可怕,门中的弟子,至少在修为层面,真是万里挑一。
太虚门内,掌门居。
墨画微微皱眉。
但神识进补,必然要出乾学州界。
再下一步,就是金丹了!
墨画眼眸灿若星辰,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明快的笑容。
之后他还是惯常温习阵书,而后练习阵法。
“这次论道大会,太阿门位列八大门之首,仅比四大宗逊了一筹……”
太虚掌门的眉头,微微皱起。
太虚掌门声音微寒,“……从八大门中跌落,都有可能。”
欧阳枫闻言,回头循声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眉目清朗俊秀的小少年喊他师兄,不由怔忡片刻。
天道的法则限制还在。
太虚掌门察言观色,可什么都看不出来,知道自己道行尚浅,看不透荀老先生的心思,只能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