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心中一震。
这些话……十分耳熟,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墨画有些怔忡地看了眼荀老先生,涩声道:
“老先生,这手稿是……”
荀老先生道:“这是一位故人的。”
“故人?”
“嗯。”荀老先生微微颔首,目光怅然,“当年这位故人,曾到过我太虚门做客,与我坐而论道,交流阵法,这份手稿,就是当年与他交流阵法时,记录下的一些心得和感悟……”
“这位故人……”荀老先生神色平静,目光微肃,缓缓道:“姓庄。”
庄……
墨画骤然失神,愣在原地,心中百味杂陈。
“师父……”
荀老先生把墨画的神态看在眼里,见他先是愣神,后是心痛,眼眸中涌起亲切的孺慕之情,最后都化作深深的失落。
荀老先生也微微叹息。
是那人的弟子无疑了……
而墨画眼眸中的伤心和失落,也只持续片刻,便尽皆沉在眼底,化作深邃的潭水,让人难以察觉。
墨画神色如常,语气钦佩道:
“老先生,您的这位故人,必然是个阵法绝顶的前辈吧。”
荀老先生颔首叹息道:“是啊。”
“这位前辈……”墨画语气微顿,继而问道,“现在在哪呢?”
荀老先生有些意外,默默看了墨画一眼,摇头道:
“此生,怕是再难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