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如同利剑,直刺心防。
断金门师兄当即气血上涌,猛地一拍,将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而后气得浑身打颤。
奇耻大辱!
这是他这辈子,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的屈辱!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让他蒙受此等屈辱的,还是几个资历修为不及他的,区区筑基中期的弟子。
每念及此,他都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那弟子见状,在一旁瑟瑟发抖。
许久之后,这被墨画几人,破过剑诀,扒过道袍,挂过树枝,画过乌龟的断金门师兄,才压抑下心中的怒意,面如寒霜道:
“太虚门那边,谁带的头?”
那弟子道:“这个不大清楚,只知冲在最前面的,是个举着大斧头,身材高大的太虚门弟子。”
大斧头!
果然如此!
断金门师兄眼中寒光一闪。
“金师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断金门师兄略作沉思,冷笑道:
“他们想打,我们就跟他们打!”
弟子神色一喜,“师兄,您要出手?”
断金门师兄脸色一黑。
我出手?
他就是出了手,才会落到如此难堪的境地。
断金门师兄心性狭隘,目光微冷,看了看这弟子,不知心里琢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