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渐气急,将灵剑挥得密不透风,道道剑气宛若罗网,割在程默身上,恨不得将程默千刀万剐。
他最恨别人喊他“小白脸”。
程默因此更狼狈了。
荀子悠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这是做什么,嘴硬挨打么?
我太虚门弟子,怎么做这种不动脑子的事了……
荀子悠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从三宗分流,绵延至今,太虚门的传承,一样一样没落,连最令邪祟闻风色变的“太虚神念化剑真诀”都成了禁术,不得再传了……
如今宗门的光景,是大不如前了。
反倒是太阿门,在上届论道大会中,夺得八大门第一。
冲虚门也稳中有进。
唯有太虚门,步步落于人后。
如今弟子修不到什么像样的剑诀,反倒被断金门这些二流货色,以剑气压着打。
当真是龙游浅滩,虎落平阳。
这若是放在以前,再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惹怒太虚门。
荀子悠微怒。
太虚剑意加身,神识锋利如剑,真若动了杀念,一些宵小邪魔,只须看一眼,便能斩了他的性命!
只可惜……
神念化剑没人修,也没人敢修,更没人能修了……
宗门也不再传了。
这门绝学,终将永久埋葬于剑冢之中,与那漫山的断铁残剑一样,永久尘封在漫漫的修道长河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