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炼妖山里,现在几个外山的山头上,全是太虚门的弟子。
他是要盯着看看。
“说起来,”太阿门长老有些奇怪,“你们这一届弟子,透着古怪,看着跟之前的几届,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荀子悠端着茶杯,一口茶没喝完,又心中感叹:
这还是因为墨画!
把整届弟子的画风,都给带跑偏了。
以前太虚门的弟子,哪里是这副模样……
虽说大体上,宗门气氛还算平和。
但一个两个,都是家族天才,眼高于顶,谁也不会服谁。
进了炼妖山,也互相竞争,互相攀比,都不想落于人后。
哪像现在,一个个乖顺得不行,穿一样的铠甲,带一样的灵器,拿着一样的“攻略”,整整齐齐地进山猎杀妖兽。
就连平日里修行做事的氛围,因为有这个“小师兄”镇场子,拿主意,也是团结一心,和睦了很多。
反倒是其他宗门,没多大变化。
门中弟子,基本上还是想着出人头地,与一众天骄决个高低,为自己拼出个前程来。
荀子悠一怔,想起墨画那从容亲和的模样,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因其不争,故莫能与之争……”
杀伐如剑,温和如水。
荀子悠默默寻味,心中暗暗震惊。
太阿门长老见荀子悠久久不说话,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荀子悠察觉到这丝目光,便含糊道:“这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