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上次在烟水河畔,这个金逸才贩卖修士,私运禁丹,几乎可以说是人赃并获了,结果还是被上面压了下来。
此后他表面上低调了许多。
却没想到,背地里还在这兴风作浪。
黑衣头领看了眼金逸才,问道:“行迹是否隐秘?”
金逸才道:“放心,我爹把我禁足了,但看管我的人,都是一些客卿,要看我的脸色做事,我真去了哪,他们也不敢过问。不然我向我娘告状,说这些客卿态度恶劣,不服管束,他们就别想在断金门混了。”
金逸才冷笑,“所谓疏不间亲,就是这个道理。”
“我给他们面子,当他们是客卿,是长老;不给他们面子,他们不过是我金家养的狗。”
金逸才说着,自顾自走到大殿中间,大摇大摆地坐下。
黑衣头领皱眉,“谨言慎行,对客卿也要客气些,无论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要装一下。”
“我懒得装……”金逸才摇了摇头,转而目光微亮,问道:
“表哥,你让我过来,莫不是那套东西,研究出门道来了?”
墨画闻言眉头微皱。
那套东西?什么东西?
他正疑惑间,便听那黑衣头领道,“有了眉目,伱可以先试试。”
金逸才一脸兴奋,“好!”
黑衣头领迟疑片刻,翻开一卷妖皮纸,缓缓道:
“原本,像你这样的嫡系,成天在老祖和家主的眼皮子底下,是不会画上妖纹的,以免暴露了踪迹。”
“可之后几次论道大会,事关重要,延误不得……因此即便有被发现的可能,也不得不兵行险着。”
金逸才闻言一怔,神情有些紧张,似乎对老祖和家主,还是心存忌惮,便担忧道:
“倘若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