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不三不四,癖好各异。
对墨画来说,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
单纯的墨画,显然没明白,顾长怀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还只以为是一般意义上的“危险”。
“放心吧,顾叔叔,我心里有数。”墨画道。
不,你心里没数……
顾长怀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墨画又道:“过江龙肯定知道胭脂舟的事,你问过他了么?”
顾长怀:“问过,但我刚说这三个字,过江龙便神色惊恐,拼命摇头。”
“他不敢说?”
“是,应该是被下了某种‘禁言’的手段。不说还好,若是开口提及胭脂舟相关的事,恐怕当即就没命了。”顾长怀道。
墨画这才想起,顾长怀之前跟他提过类似的事。
“是禁言咒么?”
“不好说,禁言的手段有很多,道廷司这边,一时也不好判断。”顾长怀道,“我怕真要了他的命,所以便没问了。”
墨画皱眉。
过江龙知道胭脂舟,但他不敢说,一旦说了,他命就没了。
怪不得,那些公子们会用过江龙杀人。
因为他的嘴是被缝住的。
那这样一来,线索就断掉了……
“这个林公子,有确定的身份么?”
“没有,道廷司查不到。”顾长怀道。
墨画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