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阎罗的面貌,与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单从外表看,他只像是一个,住在水边,打鱼为生,成天泡在水里,所以皮肤白得像条大白鱼的“小白脸”。
若非此时他全身散发着,宛若浸着血水的冰冷煞气,墨画根本不会将他和“水阎罗”联系起来。
水阎罗的目光,自墨画几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当前的顾长怀,眉毛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几人全都蒙着脸,穿着便服,水阎罗一时也分不清身份。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坐在这辆车上?”
顾长怀目光肃然,没有说话。
跟这些孽畜,必然没什么好话。
见顾长怀没有答话,水阎罗神情有些不耐烦,眼中杀意又重。
眼看着又要动手,墨画想了想,便自顾长怀身后站了出来,粗声粗气问道:
“这话也是我们要问你的……”
“你又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们下手,还毁了我们的马车?”
墨画先倒打一耙。
水阎罗冷笑,“你们的马车?这马车分明是妙儿……”
妙儿?
墨画神情微动。
他又听到了一個新的名字。
水阎罗也是一时失言,说完这两个字,便立马住口,目光更加冷冽:
“这是我的马车,你们偷了我的马车,还想找我要说法?”
“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马车?你在上面刻了名字了?伱叫它一声,你看它会答应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