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还想向前走,墨画却道:“好了,你别动。”
老者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正处在层层叠叠的杀阵包围正中,当即眼皮一跳。
二品高阶的阵法!
阵法之中,流淌着令人忌惮的杀机。
老者心中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态度也温和了起来,对墨画道,“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虽不知这个筑基中期小鬼,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下这么多高阶的二品杀阵的。
但杀阵就是杀阵。
阵法不会讲道理。
即便是在三品州界,一个金丹修士,平白无故地,也不会希望自己被这么多二品高阶的杀阵“洗礼”一遍。
更何况,这还是在二品州界,修为受限。
而他如今,也身负重伤,连日奔逃,如风中残烛一般。
老者目光阴翳,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墨画,拱手问道:
“不知小友姓甚名谁,传承何处,尊师是谁?”
墨画摇头,“我问,你答!”
现在这老头站在自己的杀阵中间,主动权就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可能给他问问题的机会?
老者脸皮抽搐,点头道:“好。”
“伱姓什么?”墨画问。
老者神色不变,“老夫姓赵。”
“名字呢?”
“单名一个‘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