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叶家的事,癸水门那边,肖家也的确与他们交从甚密。甚至不少肖家弟子,本身就是癸水门出身,学的是癸水门的传承。”
“不只如此,我翻了乾学州界,近来两百年内的卷宗,发现里面很多涉及罪修的案子里,也都有肖家的手脚。”
“有的罪修,被抓了,但查无罪证,又给放了;有的被判了死刑,在行刑之前,却莫名暴毙在了道狱里;甚至有些罪修,身份可疑,一人有两个名号,或两人共用一个名号,也都是肖家在案宗里做了善后……”
墨画皱眉,“肖家做这些事,不会有人查么?”
顾长怀漠然道:“没人会查。”
墨画微怔,琢磨了下,大概明白了。
道廷司机构冗余,大多人浮于事,一些捞不到油水的差事,自然得过且过,能糊弄过去就行。
肖家只要做得隐蔽,明面上过得去,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干,翻这些旧账。
更何况,翻这些旧账,还会得罪道廷司的巨头——肖家。
只要带点脑子的人,就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死掉的那个执司呢?”
“哪个?”
“我炸死的那个……”墨画默默道。
死了个人,肖家应该有所反应。
顾长怀神情复杂,传书道:
“肖家自己来销籍了,说是他们一个肖家子弟,在烟水河参与剿匪,尽力死战,却不幸死在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水匪手里。”
墨画:“这个‘穷凶极恶’的水匪,不会就是我吧……”
顾长怀:“你自己知道就好。”
墨画:“……”
顾长怀:“因此,这件事明面上就揭过了,但背地里,肖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小心,千万别说漏嘴了,惹火烧身。”
墨画:“我知道了,谢谢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