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剑一怔。
墨画道:“他若答应了,癸水门那边会轻松点,他不答应,我也能想其他办法,顶多费点事罢了。”
“不过,假如他不答应,那一旦事发,他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程默和司徒剑点了点头。
倒是郝玄,神色有些不安。
从心底里,他还是希望自己这个发小,能不误入歧途的。
之后几人便回了太虚门。
弟子居中,墨画躺在床上,心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
道廷……
道廷和道廷司,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含义却是天壤之别。
道廷一统修界,绵延两万余年,底蕴深厚得可怕。
不知积累了多少修道资源,垄断了多少修道传承,道廷的背后,更不知蛰伏着多少深不见底的老怪物。
乾学州界,虽有道廷司。
只是这道廷司,虽受中央道廷监督和管辖,但其内部却已然被各大世家渗透。
道廷之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知是不是一种妥协。
还是说,乾学州界各大世家,在道廷里面都有人,能够互相勾结,蒙蔽视听。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
道廷开始查癸水门的事了,看着是个小事,但却很可能是个引子。
只是……
道廷查癸水门,到底想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