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挑了块大石头坐下,而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蒋老大的那份名单。
墨画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目光冰冷。
他说过了,该死的人,是会死的。
他也答应了,要为差点就化为厉鬼的叶锦师姐报仇。
既然如此,那这个哮天犬,就必须要死。
他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他。
神明也不行。
墨画将名单,放在面前,而后取出从龙王庙附近,截取的一瓶烟水河的河水。
又取出从龙王庙祭坛前,那份无字血碑上,刮下来的血垢。
将血垢融于河水,泼在玉简名单之上。
而后墨画手握着名单,悉心感应,借助此份名单,通过冥冥之中的某种因果联系,沟通着远在龙王庙中的那份祭坛。
大荒邪胎,是祭坛的主人。
现在大荒的邪胎,融在了他的伏矢魄中,与他融为一体。
邪胎是他,他就是邪胎。
那么,他也是祭坛的主人。
而包括水阎罗在内,所有名单上的罪修,通过魂契,都将自己的一部分神魂,献给了大荒邪胎。
大荒邪胎,掌控着他们的生死。
而现在,墨画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大荒邪胎。
也就是说,他也掌控着,名单之上,所有人的生死!
片刻之后,烟水河上波涛微澜,龙王庙内阴风阵阵,祭坛之上,也亮起了晦暗的血色。
它在迎接主人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