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先生擦着手指上的鲜血,沉思片刻,瞳孔猛然一震。
“是了……神识超阶!”
“寻常修士,神识受大道限制,又无修行之法,根本不可能超阶。”
“这个妖孽,定是受了那尊‘凶神’的赐福,借用了凶神的神念,这才能使自身神识,超了足足三阶有余,在筑基中期,就能画出筑基巅峰的阵法……”
“这些神识,不是他的,而是他向‘凶神’祈福,受凶神赏赐而来的!”
“换句话说,这小子,和自己一般,是‘神眷者’。”
“不,他的神眷级别,远在自己之上。甚至很有可能,是太虚凶神从小就挑选的,能有资格与神明同行的‘伴生者’,是真正的‘神仆’。”
屠先生心中,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他在自己信奉的,大荒之主神系中的地位,远不及这个叫墨画的小子。
他虽也受神主眷顾,但这只是最一般的眷顾。
不像这个小鬼,他能神识超三阶,几乎等同于受了神明最高等的“赐福”。
不过这样一来,他的阵法天赋,也就没那么惊世骇俗了。
“不过是一个受‘神明’眷顾的,运气好的小鬼,借凶神赐福,神念加成,得了阵道第一……”
屠先生冷笑。
而且,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件好事。
这尊令人忌惮的太虚凶神,终于“由暗转明”,开始露出了马脚。
他核心的“信众”,也开始暴露了。
“要抓紧时间了……”
趁着太虚凶神,被神主神胎寄生的这段时间,一切计划,也都要提前了……
一想到这里,屠先生又觉得心痛。
算计这个凶神,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