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长老怔忡片刻,也没有阻拦。
长怀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是,闻人琬将瑜儿托付给顾红长老,亲自和闻人卫,去了趟太虚门。
太虚门内。
墨画正在画阵法,心里仍旧有些不安,正考虑着,要不要去顾家看看,便听长老说,有人找他。
墨画到了山门处,便见到了神情急切的闻人琬。
“墨画……”
闻人琬正不知如何开口,墨画便问道:“是顾叔叔的事么?他撞邪了?”
闻人琬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修斩情道的时候,预感出来的……
墨画心里默默道。
当然,他不可能说出来,只道:“我给顾叔叔发消息,他没回,我便猜到,他可能出事了。”
闻人琬点了点头,“那……”
“放心吧,我去看看。”墨画镇定道。
闻人琬见墨画这从容淡定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竟也安心了许多。
“好,辛苦你了。”闻人琬道。
之后墨画便乘着顾家的马车,由闻人卫驱车,风驰电掣地向清州城赶去。
但太虚城距离清州城,尚有半日距离。
这一来一回,便是一日光阴。
这段时间内,清州城内,顾家上下仍旧忧心如焚。
他们也没有干等着,而是托了各方关系,请了不少奇人异士,都来看了眼,但最终都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