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众人都有些心惊。
“那这东西,是几品?”
“不是几品的问题,”梅先生道,“这种存在,在本质上,就与一般邪祟迥异,不可以品阶度量。”
“这……”
其他几人纷纷皱眉。
“那现在如何是好?”
梅先生苦思良久,也实在没办法,便叹道:
“先想办法,稳住顾公子的伤势,我传书回玄机谷,看能不能来得及……”
几位玄机谷修士,开始取出各类神道之物,镇在顾长怀的七窍之上,又以清心翡翠,贴在他的额头,吸去溢出的邪秽。
但除此以外,他们暂时也束手无策。
场间的其他人,同样神色压抑,愁眉不展。
如此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就在情况越发焦灼之际。
一辆自太虚山方向驶来的马车,进了清州城,并径直驶到了顾家。
一个清秀的少年,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身穿太虚门弟子道袍,眸光内蕴,面容俊俏之余,还带了一丝纯挚。
少年走进了丹阁,顾家的众人见状,纷纷起身,有的颔首示意,有的拱手行礼,招呼道:
“墨小友……”
“墨公子。”
“小墨公子好。”
……
墨画也一一还礼,而后走到顾红长老身边,看了看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