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悠点了点头,“那墨画说的,就是真的了……”
这就好……他差点就离谱地以为,是墨画使的神念化剑了。
之后荀老先生和荀子悠又聊了聊,问了一些细节,便挥了挥手,“这件事辛苦你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下吧。”
荀子悠点了点头,“好,那晚辈告辞了。”
荀子悠转身欲走,可忍不住又有些疑惑,低声问道:
“老祖,您说……墨画这孩子,没事跑孤山去做什么?”
荀老先生一怔,没说什么,只摇头道:“休息去吧。”
“是。”
荀子悠也只是好奇,老祖不说,他也不方便问,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荀子悠离开后,荀老先生也不由皱了皱眉头。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孤山这一系列事,虽说牵扯的因果很大,可跟墨画,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怎么就不顾危险,一头扎进去了?
或者说,墨画这孩子,图的是什么?
荀老先生眉头紧皱。
……
弟子居中。
墨画先将黄山君的本命神像,放在自己的柜子里,用阵法封好,以免被别人看到。
当然,一般人应该看不到,不过凡事总要防患于未然。
之后,墨画又将玄公子用一方黑布裹着的龙脉,压在了自己的枕头下。
这个龙脉,他之后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