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欧阳轩吧?
这……以那小子的驴脾气,他能忍?
太阿掌门定睛一看,果然见欧阳轩一脸难看,似乎对这个“外号”,十分地排斥,目露怒意。
显然是不能忍。
下一刻,他神情倨傲,带着不屑,冷哼了一声,自己径直往右边去了。
显然他忍了下来。
太阿掌门怔住了,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人是欧阳轩?
这也能忍?
在太阿门里,自己说他几句,他都不耐烦,真传长老说他几句,他更是能直接撂脸色。
这头“犟驴”,到了太虚山,反倒改性了?
太阿掌门沉思片刻,深深看了墨画一眼,心绪起伏。
冲虚山的令狐笑,要跟他组队。
如今他们太阿山的欧阳轩,竟也听他指使,甚至被他喊“小轩”,都不带发脾气的。
这孩子怕不是个……能蛊惑人心的“妖精”?
他看了眼模样清俊,明眸皓齿的墨画,心底越发怀疑……
这件事,一直萦绕在太阿掌门心头。
一直到他跟太虚掌门辞别,离了演练场,回了太阿山,坐在掌门居室里,仍旧心事重重的样子。
片刻后,他下定主意,将一位长老唤来,吩咐道:
“你让太阿山里的弟子,都去找墨画,让墨画给帮忙配个队,一起演练,参加论剑。”
长老微怔,“掌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