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正式参赛了。
赛前,闻人琬带着瑜儿,特意来了趟太虚门,给墨画带了些“大补”的灵膳。
乾学的世家子弟,参与论剑大会时,他们的爹娘,祖父母,乃至同族同脉的长辈,都会在一旁观礼,见证他们在论剑盛事中的表现。
墨画不一样,他是一个人。
他的爹娘,远在离州,又没家族长辈照看。
因此,他去参加论剑大会,是实打实的“孤家寡人”一个。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太虚门小师兄,是乾学阵道魁首,在太虚门声望颇高,但闻人琬还是替墨画心疼。
在她心里,墨画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现在,论剑这么重要的事,都没一个亲人在身边。
闻人琬将一枚旗形的玉佩,递给墨画,寓意着“旗开得胜”,而后神情温和道:
“明天我会带着瑜儿,去看你论剑的。”
她有点期待墨画第一次论剑的表现。
瑜儿也一脸雀跃:“墨哥哥,加油!”
墨画神情有些微妙,他很想说,其实不用对自己抱这么高期待的。
但看着琬姨和瑜儿殷切的目光,他又有点说不出口,只能笑着道:
“谢谢琬姨,我尽力而为。”
闻人琬含笑点头,又道:“长怀也会去看的。”
墨画有些意外,“道廷司不忙么?”
“论剑大会是要事,汇聚了九州各方修士,场面太大了,道廷司的第一要务,是维护论道山安定,保证论剑大会期间,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这是公务,所以长怀也会去。”
闻人琬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