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没想到的是,到了乾学州界,到了论剑大会,在这种五品大州界,举办的这么大的盛事上,墨画这小子,还能差点把论道山也给炸了……
当真是……墨画到了哪,哪里就不安生。
修为越高,惹事的本事就越大。
哪天他洞虚了,怕不是天都得被他捅个窟窿出来……
张澜无奈叹气。
天道小灾星,不服不行……
而此时,论剑场中不少修士,都能隐约猜到,这惊天动地的波动,应该是由墨画那一指,一剑劈出来的。
但这种猜测,绝大多数修士,又不太敢相信。
这是在论剑大会,有论道大阵护持。
且不说肉身孱弱,灵力低微的墨画,除开阵法外,究竟有什么本事,能一招击败乾学最强的五大天骄。
纵使墨画真能击败沈麟书五人,他一个筑基境修士,又如何能越过论道山五品大阵,碎了沈麟书他们的本命长生符?
简直匪夷所思。
即便是熟悉墨画的同门和亲朋,也想不明白。
毕竟太虚神念化剑真诀,乃太虚门禁忌。
独孤老祖向墨画传道时,也严令禁止,不让他告诉任何人。
墨画也很少在人前显露,因此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但他这招手段,瞒得住别人,却瞒不过各大宗门和世家中,那些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洞虚老祖。
此时,观剑楼中,一众洞虚老祖当真是既惊惶又震怒:
“太虚神念化剑真诀!”
“你太虚门,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