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倒吸一口凉气,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
那么厉害的师伯,当年在枯木崖,用道心种魔,也只逼死了三个羽化。
现在自己一出手,就逼死了四个,比起师伯他老人家,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出去也不算丢脸了。
可随后,墨画的眉头却渐渐皱起,神情有些凝重:
“不太对……”
在他的预估中,自己这三重崩解,顶多也就是“毁阵灭迹”,加上“杀人灭口”。
将自己“参与”邪道大阵的痕迹全部抹去,将大阵也给崩了。
将知道自己在大阵里混过的魔修全都杀了,将尸体也给焚了。
但这些手段,仅限“羽化”以下。
他自己才筑基,修为悬殊太大了,羽化这个境界的真人,根本不是他能“谋杀”的。
他从一开始,也就没奢望,能坑死屠先生他们。
只要血祭大阵没了,金丹及以下魔修都死了,乾学州界的危难解除了,不再有无辜的修士丧生,墨画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现在,屠先生他们,竟然也死在了血祭大阵的崩解里,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墨画不解。
这等崩解之力,虽然强,但毕竟品阶低了些,应当杀不掉羽化。
他们是自相残杀,濒临绝境,动用了超过三品地界的修为,所以才被天道抹杀?
还是被崩解之力消耗得受不了了,下意识想用羽化飞天的能力离开血祭大阵,因此触动天道法则限制,被劫雷抹杀?
墨画觉得这些都有可能,但又觉得都有些牵强,不太能说得通。
那么……
墨画瞳孔微缩。
“是有别人,在暗中下手,逼得屠先生他们,不得不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