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荀老先生点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可再对第二人提及了,你要记住……”
荀老先生深深地看着墨画,缓缓道:
“瑜儿的事,你也只是恰巧,将他的‘肉身’救了出来,梦魇之中发生了什么,你并不知道。”
“血祭大阵自毁之事,与你无关。”
“那些魔修的死,是他们罪有应得,同样与你无关。”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咬死一句话,‘与你无关’。”
“如若不然,这么多金丹乃至羽化魔头身死,不光血炼门,玄魔宗,阴尸谷,魔剑门,合欢宗……这些魔道宗门,会视你为魔门的‘血仇’,与你不死不休。”
“便是乾学各宗门,各世家,也会觊觎你,视你为眼中钉,千方百计打你的主意,将你敲骨开颅,研究你的识海……”
“你的敌人,将遍布正邪两道,到时候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寸步难行,且步步杀机。”
“这些话,你一定要记住!”
荀老先生神色严肃至极。
墨画也此中知道利害,认认真真地点头,“嗯,老先生,我都记住了。
荀老先生见状,脸上严肃之色消散,目光也重新变得温和起来,轻声道:
“好了,将这一切都忘了吧,好好休息养伤。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后山,哪也不要去。”
“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墨画感激道:“多谢老先生。”
荀老先生摆了摆手,和蔼地看了墨画一眼,宽声叮嘱道:
“你是受了因果上的伤势,心神负荷重,不要妄动神念,也不可过多劳心思虑,没事就多睡一会。”
“嗯。”
墨画点了点头,也的确觉得神识昏沉,精力不济,便又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荀老先生等墨画睡着,没有异状,这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