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他们这些同门,能再在一起生活,修行,喝酒,论道,玩闹的日子,也只剩下不到两月了。
两月之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
尽管都知道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了,众人错之余,都有些怅然。
淡淡的伤感,笼罩在宗门弟子之间。
而对于墨画来说,这两个月的时间,他要做的最多的事,只有「道别」。
向很多关心他,喜爱他,关照过他的人道别。
也向他在太虚门生活了九年的光阴和岁月告别—
人生就是这样,相处时只觉平淡如常。
真到了别离的时候,才会惊觉,会恍然若失。
人生际会,悲欢离合,往往都是在不经意间。
第一个道别的人,便是张澜。
他要回坎州了。
太虚门的山脚下。
墨画有些遗憾道:「说要带张叔叔你逛一逛太虚门,还有乾学州界的名胜古迹的,可惜你要走了」
张澜叹了口气,「没办法,大长老有正事,他要回族,我也不可能再在这逗留下去,
而且.」
乾学州界这次的风波,闹得太大了。
尽管乾学道廷司,各世家和宗门,都想平息事态,大事化小,将这荒天血祭之灾掩盖过去,以免修界风声鹤喉,人心惶惶。
但世上没不透风的墙。
魔道死灰复燃,血祭乾学的事,早已传了出去。
此后整个九州修界,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