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张澜一人。
他捧着玉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张澜皱眉,心中一遍又一遍琢磨着大长老的话,想着他的语气,情态,反反复复,琢磨了许久,渐渐琢磨出门道来了。
「‘话」说在前面——‘莫’要辜负我张家绝学,‘给」我好好学,‘定」不要让我失望,‘一’定给我记住了,切记!」
话,莫,给,定,
一反过来就是:一,定,给,莫,话——
一定给—..—墨画?!
所以,大长老把三品逝水步给自己,然后说的这段话,加起来的意思就是”
「切记,一定要把逝水步交给墨画?!」
是这个意思么?!
啊?!
张澜呆立原地,一脸凌乱。
大长老他.可真能打机锋。
敢情他老人家,全部都看出来了?
甚至,大长老他自己也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一一把张家概不外传的身法送人还是经自己的手?
张澜深深叹了口气,心中无奈。
次日,早起修行后,正在膳堂吃包子的墨画,就收到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储物匣。
打开包裹,储物匣上,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道:
一个路过的,好心的叔叔赠。
字迹和话术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