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沧海肃然点头:「好。」
金丹虽然也难,但相比羽化,已经简单不少了。
而且,将小顺子和小水子培养成才,本也是他的宿愿,与墨画的要求,并不冲突。
唯一的问题是,墨画会不会食言。
于沧海看了一眼墨画,沉思片刻,心中感叹。
别的不说,至少目前看下来,这位墨公子的品行,是肯定值得信任的。
他对自己,对于家,对水狱门,都有大恩。
退一万步说,他若真想贪墨水狱禁匣,根本不必开口提这件事。
哪怕他真的执意不给,也没什么好说的。
以他如今的声名,和在太虚门内独一无二的地位,哪怕是硬抢,甚至是暗中想办法弄死自己这个金丹长老,杀人灭口,其实也都不费什么力气。
他没暗中弄死自己,能当面跟自己坦诚地说这件事,还答应以后将禁匣还给自己。
已经是给自己这个破落宗门的长老,足够的尊重了。
而且,这也是一份「恩情」,更是一个「盼头」。
想通了这一点,于沧海长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平和了许多,也生出了许多感激。
他起身,深深行了一礼,郑重道:「多谢公子大恩大德,保我水狱门道统。」
墨画见于长老目光真诚,微微颔首。
于情于理,他都不希望水狱门的道统断绝。
人也总是要有点盼头的,无论是宗门的道统,自身的修行,还是弟子的教育。
辞别于长老后,因为刚好来了癸水门,墨画顺便见了下汪辰。
汪辰现在混得不错。
癸水门这届弟子中,天赋最高,修为最强的是秦沧流但人脉最广,最吃得开的,却是汪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