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径,堪称残暴诡异。
独孤老祖心底也看得发颤。
筑基境界,学斩神剑,斩了天魔。
他虽然不能接受,但姑且还能理解一点。
但一个筑基弟子,当着他的面,生吞活剥了一只小无面天魔……
独孤老祖一生,经过无数风浪,见过数不清的血腥猎奇之事,但也真的没见过,此等胆大包天,且惨无“人”道的场面……
至此,凶机消弭。
强大的百面和千面天魔,被独孤老祖截杀。
诡异的小无面天魔,被墨画吞掉。
天魔的气息暂时消散,周遭的一切,渐渐恢复如常。
那种半梦半醒,亦真亦幻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偌大的剑冢,只剩下独孤老祖和墨画二人。
独孤老祖定睛看着墨画,目光锋利至极,肃声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墨画向独孤老祖行礼:“弟子墨画。”
独孤老祖目露猜忌,神情警惕,甚至眼底还藏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墨画便又行了一礼,重新向独孤老祖自我介绍道:
“弟子墨画,散修出身,太虚门弟子,九年前拜入太虚山门,是同门的“小师兄”,兼阵法教习。”
“得荀老先生厚爱,亲自传授阵法。”
“弟子的修为,以神念为根基,修神识证道,悟阵法求仙。”
“此外,弟子还是乾学两届阵道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