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时间,十多个山匪便将墨画团团围住。
墨画一动不动。
“这小子,莫不是吓傻了?”一个山匪狞笑道,而后道,“头功是我的,你们别跟老子抢……”
“你放屁!”
“老子很久没开荤了……”
三四个山匪,举着斧头,争抢着向墨画的头上砍去。
可下一瞬,几乎只是眨眼之间,深红的火光亮起。
这三四个山匪,连衣服,带皮肉,骨骼,乃至整个人,都被消融得一干二净。
其余山匪的脸上,原本还残留着的戏谑的笑容,一瞬间全都被难以置信的恐惧替代。
“妈的!”
“什么东西!”
为首的黄衣大汉更是霎时间,全身被冷汗浸湿,面如白纸,再无半点血色。
他当机立断,不假思索地抛下同伴,转身疯狂逃窜,心中狂呼:
“我去他妈的!去他妈的!大白天遇鬼,碰到他妈的硬茬子了!”
黄衣大汉,使出了吃奶的劲,催动他那拙劣的身法,拼命逃遁。
没跑出几步,忽觉胸口暖洋洋的,还有点烫,低头一看,顿时肝胆俱裂。
他的胸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一个火球融穿了。
血液都焚干了,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大洞。
黄衣大汉目光惊恐,踉跄了几步,直接扑倒在地,就此殒命。
剩下的七八个山匪,也都被墨画一个火球一个,甚至一个火球两个,全部杀了。
仅剩下那一个,面容憨厚的山匪,吓得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不住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