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之中,有个人眼尖,老远见了墨画,唤人围了上来,冷声道:
“小子,把身上的灵石都交出来。”
墨画怕他们又见财眼开,摇头道:“没了,被抢光了。”
这群山匪互相对视一眼,沉吟道:
“前面有几波同行,这小子走到这里,估计被搜刮了几波了,身上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这山里,本就是狼多肉少……”
“真他娘的晦气。”
此时,一个身型高大的山匪,盯着墨画的面容看了几眼,目光震动,露出惊艳之色,当即向墨画一指,道:
“没灵石无所谓,抓住他,卖到城里,定能卖个好价钱。”
旁边有人道:“大哥,他不是女子……”
“无妨,”高大山匪贪婪道,“长成这个模样,是男是女,已经无所谓了……”
话音未落,一枚凶残的火球轰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头颅都轰碎了,脖子上的血肉,也烧成了黑灰。
其他山匪,当即面色惊恐,转头看去,就见适才一脸白净,人畜无害的少年,此时面沉如水,眼瞳漆黑,眼底的煞气,令人浑身生寒。
“大哥!你杀了我大哥!我杀了你!”
一个四肢发达的山匪,抽刀向墨画冲杀而来。
多数山匪,还是机灵些,则早已转身,向远处奔逃。
但无论是杀是逃,他们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差别。
索命的火球飞舞,几息之后,这一群山匪,无一例外,全部被焚杀至死。
墨画眼底的煞气,又浓了几分。
心底的杀意,也仿佛春风吹过的野草,扎根于神魂的泥土中,且渐渐冒出了头角。
墨画深深叹了口气,默默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