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的怒火,瞬间蔓延。
压抑了许久的杀意,如黄河泛滥,彻底决堤。
墨画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待再睁开眼时,眼眸一片漆黑,神情如三九严寒,冰冷至极。
“罢了,该死之人,早晚是要死的……”
这么一想,墨画的心头忽然轻松了许多。
他缓缓转身,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一直走到山寨前,墨画隐着身,坐在山寨不远处的一处大石头上。
整个山寨,人声喧嚣,根本没人能想到,一尊看不见的“鬼神”,就坐在他们门口,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一直到夕阳落山,天色渐晚。
外出“狩猎”的山匪,陆陆续续,都回到了山寨。
墨画掐指一算,算到没了漏网之鱼,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锋芒。这才缓缓起身,无形无影,无声无息地,一步步向山寨走去。
夜色已然降临。
山寨之中,点了篝火,鲜红得宛如鲜血。
忙碌了一天的山匪,在寨子里喝酒吃肉。
酒是劣质的,十分呛口,肉血淋淋的,也不知是什么肉。
他们大声喧闹着,聊着抢过的钱财,灭过的商队,烧过的村子,砍过的人头,凌辱过的女人……
以此来助酒兴,显示自己的本事。
坐在最高处的,是一个刀疤脸壮汉,筑基修士,也正是这山寨的寨主。
他举着杯子,看着自己这群兄弟,在这一毛不拔之地,如豺狼一般,杀人越货,吃酒喝肉,大感畅快,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吵吵嚷嚷间,酒过三巡,醉意上涌。
众人喝得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