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角落,到处都是尸体。
也有活着的人,衣衫槛楼,脸色挣狞,正在拼命争抢着什么东西。
撕扯之间,有几个修土,被活生生掐断了脖子,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再也醒不过来了...·
还有些人,面黄肌瘦,蹲在墙角,嘴里不知在啃着什么肉。
墨画撩开车窗,眼见这种种景象,目光凝重,心有预感。
修道的乱世,或许真的要来了—
荒凉破败的街道上,苍狼宗的马车,独行,异常扎眼。
很快便有亡命的修土,扑了上来,想抢马车。
姬长老一巴掌将几人扇飞,灵力震荡间,放出筑基后期的威压,令一众面目挣狞而贪婪的修士,神情惶恐,纷纷逃窜。
「不长眼的畜生!」
一路上当牛做马的姬长老,终是撒了口气,心中暗骂:
「我得罪不起姓墨的怪物,还治不了你们这些杂碎?」
他作势就要杀几人立威,却发觉一道冰冷的目光,看在他的后颈上。
姬长老后背发凉,连忙收手,回头笑道:「墨公子,没惊着您吧?
广墨画神情淡漠。
姬长老敢怒不敢言,心里嘀咕:
妈的,他是筑基后期,老子也是筑基后期,怎么感觉在他面前,老子这个筑基后期连条狗都不如,真他娘的晦气!
不都是说,修为才是修士的根基么?
也没人跟老子说过,同境界修土,手段和实力的悬殊,竟然能他妈的这么大—
金丹境的段掌门,也没他这么诡异的压迫感。
姬长老暗暗警了墨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