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说,如今他的身份,已经得到了大酋长的认可。
哪怕在场没一个人,真的认为墨画是巫祝。
但只要得了大酋长的口谕,至少在丹雀部,在明面上,墨画便是货真价实的巫祝,享有特殊的待遇,没人敢否认。
这场赌约,就此结束。
宴会也就此散场。
几个下人上来,将死去的侍卫的尸体拖了下去。
侍卫的脸上,残留着惊恐,看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又或许,他心里也明白,终究会有这么一天。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会这么快。
高台上,那个美艳的侍妾,脸色苍白如纸,拼命抑制着肩膀的颤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死去的侍卫。
别人看着,也只以为她是见血害怕,这才花容失色。
但她心里同样比谁都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这副惊恐模样,全被大酋长看在眼里。
大酋长神色不动,但心中似乎颇为满意。
墨画则目光平静内敛,又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一切。
……
宴席散场,回到客房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墨画盘腿坐在软软的兽皮床榻上,心中回想起白日的见闻,心中有些感叹。
这个丹雀部的大酋长,看似魁梧雄壮,四肢发达,但城府却很深。
而且做事狠辣,该杀就杀。
只不过他对女妾的态度,墨画觉得有些奇怪,跟他此前认知的有一些出入。
他是酋长,妾室与侍卫偷情,按理来说,不该是两个人一起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