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死伤太多人,也意味看丧失了大量棋子。
哪怕他赢了,也还是输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先处理了残骨。
要么杀了他,要么让其溃败,其他术骨部自然好解决。
但是,这种事说起来简单,正面战场做起来非常难。
墨画便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一个人全神贯注地推衍。
这段时日以来,行军途中大小冲突不断,墨画利用「天地人」三才之局,衍算战略的能力越发纯熟。
而他神识增强后,根基加固,算力也有提升。
但即便如此,墨画算了很久,神识耗尽了,仍旧没算出什么头绪来。
这是事关十万级别蛮兵的战局,与以往战斗的规模,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也远远超出了墨画衍算能力的上限。
他的诡算分线处理,也根本解决不了这种复杂的兵线问题。
墨画托着下巴,沉思许久,还是没思路。
但眼下的战局又十分关键,事关大量蛮奴生死,精锐兵力的存续,还有自己接下来对术骨部的谋算。
墨画眉头紧皱。
这种时候,他突然忍不住便想到:
「假如我是师伯会怎么做?」
师伯的算力,肯定比自己强,他能在大荒操盘,甚至不止大荒·—在通仙城,在乾学州界,在九州各个地方,可能都在同时操盘。
如此多的「分线」,需要的算力,是极其恐怖的。
墨画不知道,师伯走的是不是「神识证道」的路,但师伯的神识很强,是毋庸置疑的可墨画自己的神识,也十分不俗。
在神识一道上,他也不会妄自菲薄。
即便在同境界中,师伯神识比自己强,但也不可能比自己强到「断崖」领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