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器,是道与法的媒介,同样也是“术”的实现手段,是物质基础。
无法领悟大荒刍狗命术的关键点,很可能就在这一个,自己此前一直忽略的“器”上面。
墨画沉思片刻,对铁术骨道:
“你以神祝的名义,去搜罗蛮荒各山界,各部落,各品类现存的人衣草,搜集完交给我,此事最为紧急……”
墨画看了铁术骨一眼,补充了一句:“……这与大荒刍狗命术有关。”
这门刍狗命术,本就是术骨部的传承,墨画没有遮瞒。
而且,搜罗人衣草这种事,他也只能交给铁术骨——也就是如今的术骨先祖去做。
这种涉及先民祭祀的事,也只有他这个先祖最清楚。
铁术骨心头一震,神情凝重道:“是。”
……
铁术骨对此事,果真尽心。
三日后,他便将搜罗来的,数十种极为珍稀的人衣草,全都呈给了墨画。
这些人衣草,囊括了数十个山界,近百个部落,数千年的传承。
只有铁术骨,有作为先祖的经验,才能识别并寻找到这些草种。
同样,也只有以墨画如今强大的神祝权力,才能在短时间内,将如此多品类的人衣草,搜刮过来。
之后墨画,就开始用这些人衣草,来编织刍狗。一个品种,接一个品种进行尝试。
整个过程,墨画也没避讳铁术骨。
因为这刍狗命术,本就是术骨部的传承,墨画不想藏私。
同时,墨画也希望以铁术骨的经验,能发现自己研究时,没能发现的一些问题,以此查漏补缺。
而铁术骨,也没辜负墨画的期待。
在因果之道上,铁术骨其实并不弱,相反,作为术骨部“死而复生”的先祖,“铁术骨”的因果造诣,其实非常深厚,因果咒杀的能力,也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