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人,我们得保下来吧————」
「不是保」下来,」天权阁主事指了指那个小牌位,叹道,「看老祖这意思,是得「供」起来————」
都是牌位了,可不得供着么。
而且,不能有一丝一毫闪失。
三人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片刻后天枢阁主事道:「我还是不太理解————一个筑基而已,地位怎么就能这么高了?」
「把一个区区筑基,捧这么高?这种行事风格,一点都不像太虚门。」
「这似乎也不像是荀老先生会做的事————」
「我也觉得————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赶紧想想办法,先把这牌位」请回来供着吧————」天权阁主事无奈道。
太虚门的牌位,总不能供在华家不是————
三人都缓缓叹了口气。
诸葛真人和两位主事筹谋了一宿。
次日,诸葛真人便出面,去华家驻地,请牌位去了。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是在请「牌位」。
——
表面上,他也没露出分毫异样,还是那一副,不咸不淡,懒懒散散的模样。
甚至他还用「嫌弃」的目光,看了一眼墨画。
似乎觉得这是个「麻烦精」,「惹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