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姐瞥了墨画一眼,冷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
她刚想说什么,还没开口,似乎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又取出一枚玉佩,以灵力催动,形成屏障,笼罩在室内。
墨画一眼便能看出这个屏障,也是隔绝视听的,里面用的,是更高明的阵法。
墨画道:“这个还是屏蔽不了真人的耳目的。”
华小姐点头,“我知道,但他们若强行偷听,我也能察觉到。”
墨画点了点头。
华小姐找了个椅子坐下,翘着腿,看着墨画,问道:“你叫墨画?”
墨画点了点头。
华小姐却不说话了。
墨画明白了过来,礼貌地反问道:“你叫什么?”
华小姐这才道:“我姓华,单名一个‘娉’字。”
“华娉……”墨画念叨了一句,心头一动,臭毛病立马又出来了,“……花瓶?”
他没事就爱给人起点小外号。
华娉俏脸一寒。
墨画闭嘴不说话了。
这是华家的地盘,眼前是华家的大小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他另外一个神祝的身份,跟华家可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尽管暂时瞒住了,但还是要低调点。
“你是太虚门的弟子?”
“是。”
“是乾学阵道魁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