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论剑的时候,‘杀’墨画没所谓。但现在是在大荒,没有任何防护,真‘杀’了墨画,没法向太虚门交代……”
“那怎么办?”
“杀也不行,不杀也不行……”
“不杀墨画,还能叫屠墨盟么?我们这个盟,不是顷刻间就得散?”
“所以我说了,不是不杀,是缓杀,慢杀,有计划地杀……你们之前都不听我说话。”
“什么意思……”
那人道:“墨画,还是要杀的。现在没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机会。我们只要跟在墨画身旁,跟他虚情假意,取得他的信任,探听他的情报,洞悉他的破绽……等到完全了解墨画了,一旦时机成熟,便对其一击毙命,彻底了结这个妖孽,一雪前耻……”
“听起来还蛮阴险的……”
“够狠毒。”
“但是……怎么个‘虚情假意’法呢?我们总不可能,要特意去讨好墨画吧?”
“太谄媚了,我做不来。”
“我绝不可能向墨画低头!”
“我的自尊不允许!”
那人解释道:“倒也不必,只做到表面客套就行,不排斥,不拒绝,只把墨画当成一般弟子看待。”
“让墨画放松警惕,暴露出破绽,时机成熟,再一刀毙其性命……”
“这便是我说的,缓杀,慢杀,有计划地杀!”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但还有个问题,什么叫‘时机成熟’……”
屠墨令中沉默了片刻,众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有人缓缓道:“譬如有朝一日……墨画犯了谋逆道廷的大罪?”
“别逗,墨画这么精明,怎么可能谋逆道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