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墨画牵着白子胜这个手下败将兼“俘虏”,向着前方的部落驻地走去。
身负苍龙血脉桀骜无敌怪物一般的白子胜,就这样被自己这个小师弟用锁链牵着,一脸的无可奈何。
走了一会,白子胜突然问道:
“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了,你是太虚门的弟子?”
墨画点头,边走便道:
“嗯,当时师父他……你和小师姐又回白家了,我在通仙城也学不到东西,便循着师父留下的一枚宗门令,孤身前往乾学州界求学,机缘巧合之下,就拜入太虚门了……”
“你一个人去的?”白子胜道。
“嗯。”墨画点头道。
白子胜目光黯然。
一个十来岁的小散修,孤身一人,横跨大州界,跋山涉水,去那些世家宗门林立的盛地求学,餐风露宿,受尽冷眼,这中间不知要吃多少辛苦……
墨画见白子胜默不作声,转头看了他一眼,便笑道:
“小师兄,你放心,我在太虚门,混得不要太好……”
白子胜一怔,刚想说什么,忽然见墨画嘘了一声。
“有人……”
白子胜循声往前一看,便见远方错落的山林中,有一队蛮兵,约十来个人,一脸凶横地正在围杀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身上穿的,是道廷风格的衣服,但似乎又并非是正统道兵。
墨画本不太想管,这是战争,处处都有道廷和大荒的修士在厮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墨画刚准备绕路走过去,神识顺带着一扫,忽然就愣了一下,而后眼睛一亮。
他也不绕路了,牵着白子胜,径直向前方的战场走去。
走到近前,见那些蛮兵凶恶,骨刀带血。
而那一男一女,看着像是一对姐弟,支撑得十分辛苦,身上早就开始带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