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墨画,亵渎了他的某种地位。
墨画却似乎毫不在乎,只看着高楼之下,成群结队的蛮奴和老弱蛮修,目露沉思。
祭祀的高楼之上,只有墨画和那蛮奴少年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墨画忽然打破了平静,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蛮奴少年一怔,意识到墨画是在问他,连忙垂下目光,道:“我是卑贱的奴隶,没有名字。”
墨画摇了摇头,“人又不是天生就是奴隶,你总归有爹娘,肯定有自己的名字。”
蛮奴少年迟疑片刻,缓缓道:“我叫……櫰奴。”
“怀奴?哪个‘怀’?”墨画问他。
蛮奴少年半跪在地上,用手拘了一捧黄沙,写了一个“櫰”字。
墨画问道:“为什么生下来,就叫‘奴’字?”
蛮奴少年低声道:“出身卑贱,人如草芥,部族灭亡,命里必沦为奴,所以爹娘一开始,就给我取了个‘奴’字?”
墨画目光微微黯然,白皙的手指敲着桌面,片刻后他目光一动,道:“不对吧……”
名为“櫰奴”的蛮族少年一愣。
墨画道:“‘櫰’这个字,是你的部落名?”
少年点了点头。
“不对,”墨画仍旧摇头,“这不是你的部落名,更准确地说,这应该是你部落,供奉的‘蛮神’名。”
蛮族少年脸色一变,而后低着头,恭敬道:
“大荒的习俗中,蛮神的名字,有时候也就是部落的名字……”
墨画不置可否,而是缓缓道:“你们部落的蛮神,名为‘櫰’,而你叫‘櫰奴’……”
蛮族少年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
墨画手指敲着桌子,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