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非鬼,非神。仿佛只是,岁月长河中的一个碎片。
还有,二长老口口声声,让自己救的大荒的血脉,究竟是指什么?
自己又怎么替大荒续命数?
大荒王庭,可是四品之地,羽化争锋,苍生命悬,这种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可能,替大荒续命数?
墨画眉头紧皱,甚至额头都有些发痛,而后立马想起,小师兄“不要思虑过重”的叮嘱,又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
当前阶段,只要攻入王庭,进入龙池,淬品结丹,做这一件事就好。
其他什么都不想。
墨画通过冥想,强行收拢了心思,这才觉得头脑舒服了些。
而后他又觉着无聊,心神沉入识海,在道碑上继续练各种阵法。
……
次日一早,墨画便起身,前往附近的荒山,去薅野草了。
白子胜不放心,便也一起跟着。
只不过,看着墨画在山间跑来跑去,薅一些没用的野草,白子胜终于是忍不住了,问道:
“墨画,你薅这些草,是喂马么?”
他隐约还记得,小时候,墨画就特别喜欢薅各种草,喂他们白家的那匹大白马。
奇怪的是,他们白家的大白马,还偏偏就爱吃墨画薅的草。
自己薅的草,那大马都不屑一顾。
从那时候白子胜就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是有点奇怪的天赋在身上的。
但这里是大荒,墨画薅的这些草,实在再普通不过。
墨画道:“这是编刍狗用的。”
“刍狗?”白子胜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