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道人?
墨画心头一紧,便听那施公子继续道:
“……阴邪莫测……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窃了气运,夺了尸体,还跟……做了交易,等同于从他的锅里抢了肉吃,真的……不会有问题么?”
银尸长老面色冰冷道:“公子,您是阴尸宗门圣子,若龙池结丹之事,不出差错,以您的丹品,是有资格更上一步,晋升魔道圣子,继而去求那至尊之位的。”
“那人虽是道人,但以羽化入道,毕竟底蕴尚浅,不至于真的六亲不认。”
“而我阴尸谷,也不是那些小道魔门,他就算再喜怒无常,也不可能无故害我阴尸谷的圣子。”
“再者说,他现在未必,还有余力去顾及其他……”
施公子心中一凛,“您是说……那个道人他……”
银尸长老微微颔首,“修士求道,最关键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的,那个道人也不例外……”
施公子皱眉,“您说,他能成么?”
银尸长老摇头,“这得看天意,命数,还有道廷那边的意思了……”
“道廷……”施公子沉吟。
银尸长老冷笑道:“两万多年前,道廷能灭了大魔殿,一统修界,如今又发展了这么多年,岂是开玩笑的?”
“若不是惧怕道廷的那些老怪物,我魔道宗门,怎么可能如此畏首畏尾?”
“那个人,他养了太多道孽,早就被道廷盯上了,之前时机不到,道廷或许拿他没办法,但现在,大荒局势发展成这样……鹿死谁手,可就不好说了……”
“而偏偏,他还选了这么个‘大祭品’,搞了这么大的动静……”
银尸长老摇了摇头,“献祭整座王庭,养孽成道,塑他的魔相,窥洞虚之境,野心实在是太大了,棋盘也铺得太大了。”
“他真把别人当傻子?真以为他这些年,养孽的把戏,别人都看不穿?”
“还有……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东西,可还在他手里……”银尸长老声音低沉,目光冰冷。
“那个东西?”施公子皱眉。
墨画也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