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能感受到,这只未知的王庭“道孽”的可怕,一旦其成形,恐怕整片大荒的天地,都将在灾难中彻底沦陷。
而墨画也知道,绝对不只是他一个人,能见到并感知到,王庭道孽滋生的征兆。
但是……没人在乎。
所有人似乎都默认了这一切,坐视战争的发展,放任道廷对王庭的屠戮,看着这大荒生灵涂炭。
墨画神情凝重。
他并不知道,道廷高层,都在想些什么。
甚至他有些时候,也不知道,师伯在想些什么。
他大概能看到师伯的局,但又看不清虚实。
此时此刻,他身处皇庭之中,站在这金兕楼上,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正站在师伯的“局”里。
但他偏偏又感知不到,一丁点诡道的气息。
他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师伯,究竟藏身何处,又是怎么掌控着整个王庭的大局。
师伯他这次,又是想养出什么样的道孽。
他是否真的,能凭借这尊道孽,从羽化晋升为洞虚,成为更恐怖的道人。
道廷呢?道廷又究竟有何打算?
杀戮,煞气,冤孽,道孽,诡道晋升……
这重重因果,压得墨画有些喘不过气来。
……
杀孽还在继续,怨气还在滋养。
天边的血红,也在一点点转变成黑色,黑色一点点变深,浓得几乎就要滴出水来。
皇庭之战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但每多杀一天,每多死掉一个生命,天边的道孽,就越被“催熟”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