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而后看着墨画,神情郑重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炎祝会如此敬重你?他是不是称呼你为……”
墨画摆了摆手,“他胡说的,你别信。”
丹翎目光默然。
白子胜却神情微动,想到了炎祝适才说的,“背叛”,“暗算”,“结丹失败”,“本源受损”,“不得不以血肉的姿态示人”之类的话,心中大概能猜到,小师弟在大荒,想必也经历了很多凶险和挫折。
只不过这其中很多艰辛挫折,小师弟他从来不说出口而已,对外只一脸从容。
白子胜看着墨画清澈的面容,心中微酸。
外面的厮杀还在继续。
三人就靠着墨画的阵法,躲在角落里,一时远离了血腥和纷争。
但厮杀终究会有停止的时候。
墨画说的没错,四象王兵再强,终归数量有限。
而道廷势力太大,道兵太多,如潮水一般涌过来,时间一长,王兵也支撑不住。
一开始,是强大的大荒四象王兵,斩杀道兵。
渐渐地,四象王兵便开始死在道兵的手里了。
一个接一个王兵,被斩掉了头颅,剖开了胸膛,死在了这座他们世代守卫的宫殿内。
杀气充满了整个四象宫。
鲜血也顺着地面,流淌到了墨画的脚下。
墨画只能叹气。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厮杀声渐息。
白子胜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再等等,”墨画道,可随后他心中一怔,掐指一算,当即脸色微变,道:
“走,炎祝找过来了。”